浮生一日

酒吞:

最后1P有剧透

1P奇英

2P假白……不对,太子殿下

3P日常脑残四格

4P青鬼戚容(网骗版

5P风(♀)地(♀)

6P双玄

关于双玄漫画:

草稿放飞,疯狂走形,适合什么都能原谅的人观看

关于双玄的攻受我一直很纠结,内心还是偏风地的但是这篇没有明确的攻受所以大家也可以悄悄把它当地风看(。

唱的词是晏几道的长相思

《长相思》

长相思,长相思,

若问相思甚了期。
除非相见时。

长相思,长相思,
欲把相思说似谁。
浅情人不知。

双玄||不见

疏临:

“明兄”身侧空无一人,耳畔传来一声轻唤。
他回头看,目光越过神武大街的一众神官,落在那道素白身影上。青玄站在树下,手抚折扇,眉眼含笑,隔着满街神官与他遥遥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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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佳节。
青玄扯着他的袖子,直往熙攘的人群里蹿。他看着青玄这看看,那摸摸,兴高采烈地像个孩子。明明只是个寻常灯会而已。
“欸,明兄,你快过来,快过来。”青玄已经跑到了前头,站在一个摊前冲他挥手。
他走过去,看见青玄的脸上已经覆上了一个面具,正张牙舞爪的吓他。摊主在一旁笑着道:”姑娘好眼光。欸,这位公子,你娘子如此喜欢,你便买一个送与她呗。”
“啊…啥…不是这样的……”未等青玄解释,他丢下一句没钱,拎着青玄要离开。留下那个摊主还在嘀嘀咕咕。
“穿的人模狗样,原是个小气鬼穷鬼。姑娘你还是莫要跟了他好。”
看到他脸更黑了,青玄脖子一缩,拉着他的袖子笑嘻嘻道:“哈哈哈明兄,我就说让你同我一起化女相嘛,不就不会被误会了吗?”他瞥了青玄一眼,道:“你打消这个念头罢,以后你同我出来,都化成男相,成天这样,成何体统。”
“得得得,别一个个都和我哥一样的。”青玄不满道。


月上柳梢头,街上的人越来越多。青玄拉着他,非要请他去喝酒。他同他一同坐在酒楼上,看着街上灯火如昼,周遭尽是肆意喧闹的声音。
青玄端着酒杯,撑着脑袋看着街上熙攘的人群。“嘿,明兄,这样真好。我就喜欢这样混迹在人群里,喝喝酒,听听曲。有时我觉着,我并不适合做神仙。”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更想做个凡人,可以行侠仗义,与明兄一起把酒言欢,逍遥天地。遇上座水师庙,就给他哥添些香火。
“明兄,你呢?你喜欢做神仙吗?”
他忍不住扣紧了酒杯,冷酒入腹,他答道:“我不知道。”
青玄仍在自顾自的斟酒,下方忽然一阵骚动。
“救命啊,妖怪,妖怪,有妖怪!!”“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他与青玄对望一眼,从窗户翻身而出,落在一个伏地痛哭的妇人面前。
“怎么了?”青玄一甩拂尘,将那妇人扶起问道。
那妇人死死抓住青玄的袍子,喊道:“救救我孩子,妖怪,救孩子,求求你,救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妇人哭的语无伦次,青玄转向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侍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女孩一边啜泣着,战战兢兢地答道:“刚才,刚才有一个妖怪,劫走了小少爷,是一只青色的妖怪,头上,头上还顶着蜡烛,我看见他朝那去了!”他看看看那姑娘手指的方向,是往城郊去了。


郊外湖畔。风声哭号。他与青玄已赶至城郊。
“明兄你看,是不是那一坨青色的!我们下去看看。”青玄跳下地师铲,拂尘已经化成了风师扇。一个青面青衣的鬼就坐在湖边,一根蜡烛泛着青光飘在他头上。此时那鬼正对着一个啼哭的小儿张着血盆大口。
一口下去,场面并没有变得血腥,他手里的小孩此时已被青玄抱在怀中。
“哪来的杂碎,本王的食物也敢动,不想要命了?”那青鬼气急败坏,面目狰狞地扑上来。
“明兄,交给你啦!”师青玄旋身将小孩交到他手中,展扇,与青鬼缠斗起来。
那青鬼嘴里还在哔哔哔哔,青玄只觉得脑壳疼,下手更重了些,只想速战速决。很快,青鬼就被五花大绑丢在一边。
从头到尾他都抱着小孩在一旁看,没有丝毫要插手的意思。
青玄拿着扇子抵在了青鬼的头上,一脸好奇道:“这蜡烛哪来的,啧,品味真差。你且听好,若你答应我此后再不作怪,这次便就饶了你,若有违背,就等着灰飞烟灭吧。”
青鬼盯着青玄手上的扇子,再看了看他,啐了一口,又骂道:“我呸,你们仙京的神仙,都是狗东西,废物。两个神仙来欺负我一个,上天庭的杂碎……唔,唔唔唔!!!”
“真是太吵了……你讲不讲道理啊,明兄刚刚根本没动手,凭什么说我们两个欺负你一个?要不是你自己作恶,我们何苦和你过不去!”青玄听他吵得也有些生气,直接把青鬼的嘴堵了。
那青鬼此时被堵住了嘴,说不出话,满脸涨红,目眦欲裂,眼里满是不甘,又有几分可怜。看这摸样,死的时候,也还只是个没多大的青年吧。
“呐,我这次放过你,下次不要再做这些事了。”青玄刚要给青鬼松绑,忽然听到身后人大喝一声“小心!”,就看见青鬼手一挥,此时闪身已经来不及了。
他在一旁看着,心下一紧,奈何手上抱着个孩子。
青玄闭上眼,忽然感觉自己被揽到了一边,站稳后,看见他站在一旁,面有愠色,手上抱着那个孩子。
“明兄我其实没关系的哈哈哈……”
话还未尽,那边青鬼小人得志,一边跑一边冲他们喊道:“哈,你们神仙不是无所不能吗,一个个都是废物,没用,杂碎,不就是普通的毒粉吗,那么怕死,垃圾,哈哈哈……”
他看着那道绿色身影聒噪着跑远,青玄扶额:“真的好吵。”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人,又马上收回了目光,咳嗽几声,轻声道:“正衣冠。”
青玄低头看,原来刚才拉扯的过程里衣襟已有些松开,而此时还是女相。稍微整理好后,听到他说:“下次不要这样了。”
青玄不解,看着他。
“如果这次是其他厉害的鬼,这么不注意,你是想瞎了眼睛吗?”他的口气,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有些严厉。
“好了好了明兄,下次我会注意些的,还有,不是有你在嘛。”
“呵。”
“那现在我们把这个孩子送回去,那边的方位已经知道了,可以开缩地千里了,得快些回去才成。”青玄看着受了惊吓,现在已经乖乖在他怀里睡得安稳的孩子,笑着对他说。


回到镇上,灯会结束,人群尽散,只剩下那对主仆还在原地等着他们。那妇人接过孩子,感激地抓着青玄痛哭流涕,不得抽身。他在一旁袖手旁观,看着青玄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
“明兄你见死不救,我衣服都差点给扒了…啊明兄!我的银子好像全留在酒楼了啊!”


两人顺着来时的路再寻回去,站在打了烊的酒楼门口,凄凄的月光将二人的身影拉得老长。此时又不能回仙京,折腾了一番,两人也都有些累。此时不知如何是好。
说好的夜夜笙歌,彻夜不眠的呢?青玄欲哭无泪。
“明兄,你有没有带钱?”
他的神色不由得有些不自然。“我,我没有银子。”
青玄苦笑。“天底下能有几个像我们这样的落魄神仙,看来我们只好流落街头了。”
最后是他寻到了河边的一座小木屋,只是日久积尘,还不能住人。青玄跃跃欲试,风师扇一挥,极尽潇洒。于是年久失修的老房子,就在二人满怀期待的注视下,轰然倒塌。
"哈哈哈哈意外意外,明兄你听我解释啊明兄,等等我!!!”
于是那晚的河畔,多了两个落寞的背影。河面泛着粼粼波光,芦苇淅淅簌簌地摇曳,风声如泣,穿过竹林。青玄看着清冷的夜色,视线渐渐模糊,最后把头一歪,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他听着身旁人平和的呼吸声,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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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刚上仙京不久。
他站在神武大街的一棵树下,看着那些神官在他面前来来往往,在川流的人群里寻找一张脸,透过血雾印在脑海里的脸。周围又有一堆神官走过,一个人被他们簇拥着。忽然,中间那人转过脸来,眼中的笑意溢满眼眶,眼角眉梢说不出的风流。
东风拂过,那人冲他笑着微一颔首,旋即又被簇拥着走了。
那是唯一注意到他的人。
这是他第一次遇见青玄,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打那以后,再一次遇到,是在去君吾殿中的路上。他远远就瞧见了一个人,着一袭白衣站在路旁。等他走近时,那人冲着他笑,踱步到了他身侧。
“我晓得你。你是新晋的地师大人,我们见过面的。”那人眉眼弯弯,笑道:“风师青玄。敢问地师大人怎么称呼?”
“地师仪。”他礼貌又疏离地答道。眼睛总是不经意的扫到青玄笑意盈盈的脸上。青玄是极自来熟的人,一路上拉着他讲个不停。直到两人行至君吾殿前,看见了一架贵气又嚣张的八骑金车。师无渡从车上下来,缓缓走到了两人面前。
血气在眼底氲开,他看到周遭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红。只是表面上他仍不动声色。这时,身边的人清脆地喊了一声哥。是青玄。好似有一只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身子仿佛失了重心,被拼命地朝后拉。脚下是一片血海,稍有不慎就会跌入其中。
师无渡看着自家弟弟,又稍稍皱眉将视线转向他。“这是?”脸上是那副轻狂睥睨的神情。
“新任地师,地师仪。”
“哦,原来是新任的地师。”师无渡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视,目光轻飘飘地在他身上停了一下,落回了青玄的身上。“有时间就好好修炼,别总到处厮混,让人笑话。”
青玄不在意,只朝自家哥哥做了个鬼脸,敷衍地喊着知道了知道了,便拉着他的袖子走了,留下师无渡一个人在那瞪眼。尽管早有准备,然而他还是难以平复心绪。他没有想到,青玄居然是师无渡的弟弟。
许是他刻意为之,之后他和青玄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再之后,青玄就常常拉他一起去喝酒,一起下凡游历。
明兄。明兄!明兄?明兄……
青玄总喜欢在他耳边明兄长明兄短的,明明在仙京人缘极好,一呼百应,却总对他说:“明兄是我最好的朋友。”
与青玄越亲近,他就越无可奈何的发现,青玄是再天真稚拙不过的人。上天庭人人都道青玄性情再好不过,往往有麻烦事,都来找他帮忙。青玄也总是答应,那些人也渐觉着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他是师无渡的弟弟么,哪里还有水横天摆不平的事,不过举手之劳罢了。”这些话,都是那些神官在背地里说的。
他总忍着冲上去骂青玄傻的冲动,就冷眼看着,看着青玄犯傻,看着青玄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看着青玄因嫉恶如仇得罪了不少人。
他也开始着手他的计划,在天庭中安插了许多分身。只不过这些分身有许多都是围在青玄周围的。
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探明真相罢了。他是这么说服自己。只是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他发现青玄真的是一无所知。然而他又恨他的不知情,恨他的无辜。是了,青玄什么都没有做错,然而他凭什么可以无辜?他凭什么无辜。那是他亲人的数条性命,那是他一生的运道,那是他背负了许久的血海深仇。凭什么。
然而青玄和他的关系,却是越来越好,越来越好,甚至脱离了他自己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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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回忆中摆脱,他将青玄扶到柔软的苇丛间躺好,便去修屋子。
再过不久,他就要开始实施他的计划了。只是忽然发觉,这近百年的岁月中,所有可以称得上温暖的记忆,都是青玄给他的。
但他知道,这一路走下来,已经没有退路了。
青玄醒来时,发觉自己躺在一张木床上。昨日散架的木屋子,居然起死回生被修好了。青玄嘴角挂上一抹笑,却发觉他没在屋子里。
“明兄?”
他走进木屋内,递给青玄一碗粥。好不容易留下的一碗。青玄不客气地接过,欢喜地问:“这是你做的?”他摇头,说是买来的。青玄疑惑,又问:“你哪来的钱?”他有些尴尬,面上仍是没有表情,道:“借的。”青玄便不再问,低下头喝粥。
喝完粥后,算算日子,下凡已久,两人决定回天庭。


”明兄……“青玄再一次这么喊他时,他只是冷冷的对他说,你认错人了。
直到他把师无渡的头拧了下来,鲜血四溅,他看见青玄的眼中满是绝望,却没有恐惧。
因为他是他熟悉的明兄,是怎么都不会怀疑的明兄,是他最好的朋友明兄。
然而这是最好的结局了。青玄的惨叫声里,他是这么想的。
他带着青玄离开,直至分别,两人没有再说一句话。他给过青玄机会,只是这结局,他还是改变不了。
他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从此青玄生老病死,与他无碍。
然而他后来还是去了趟风水师庙。曾受过青玄帮助的神官,也是个个落井下石,来争风师水师的信徒。神官死了,信徒的愿望实现不了,自然也是一阵破坏。神庙内一片狼藉,面目祥和的风师像倒在地上,落魄至极。他就坐在神像旁,抬手倒了一壶酒。
不知道脑子里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回忆起了一件往事。
一次,青玄拉他去钓鱼。两人在池边等了很久很久,却一条鱼都没钓到。唯一的收获只是一只王八。青玄抱着王八挪到他身边,开心地说:“明兄,你看这王八像不像你?”
他看着一脸气定神闲的王八用一双绿豆眼与他对视片刻,又气定神闲的看往别处。
“尤其是眼睛。”
他觉得心很累,不想同青玄说话,也不想理青玄。
后来青玄将那只王八带回了仙京,没有给他任何将王八做成鳖汤的机会。许是王八本就寿长,又在仙京待着,倒是又活了很久,也多了几分灵气。有段日子青玄有些忙,他难得闲下来的时候,青玄又不在,他就去看那只王八,同王八大眼对着绿豆眼,相视良久。
一段时间后,青玄道:“明兄,它真是越来越像你了。”


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不懂那王八现在还活着没。
他从倒下的风师像边站起,晃晃脑袋。罢了,不过又是旧事一桩。他走出风水师庙,没再回头看一眼。街上热闹非凡,才发觉又是一个上元节。
他想找家酒楼坐坐,正寻着,身后的戏台上传来了几句唱词,飘入耳中的却只有那几句。
“我会常记先生好,我会常想南山幽。
会思念,紫竹萧萧月如勾,溪光摇荡屋如舟。
会思念,那一宵虽短胜一生,青山在绿水流,让你我只记缘来不记仇。”


他站定,凄凄一笑。如此便好。
--------------------------------------------
他又陷入了梦境之中。梦中微风和煦,日头微醺。仿佛回到了数百年前,神武大街依旧金碧辉煌。有新叶几重,春意栖满枝头。青玄站在树下,白衣如常,隔着空荡荡的大街冲他一笑。
“明兄。”
耳边有风吹过,只留一句轻叹。


————————————————————————
后记: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生查子·元夕》


【双玄】破釜 全文索引

白菜:


梗概:一个以水师无渡死后成绝为前提的故事,一切从黑水假扮花城说起。故事线地水风,感情线双玄,写写双玄局中众人的絮果兰因。





   趁着有空做了轻修,放个索引


   第一章  沧海无渡


   第二章  盲河哑丐


   第三章  鬼市之劫


   第四章  颓庙清风


   第五章  饕餮一梦


   第六章  殊途重逢


   第七章  红镜中人


   第八章  万鬼食身


   第九章  箕星献魂


   第十章  地风双冢


   第十一章  破釜飞升


   第十二章  重九归人


   给章节起名可太开心啦,比写正文开心百倍(?




关于转载


之前私信我想转载的小伙伴现在可以转载了,注明作者和出处就ok




关于无料


只会印非常少量,我也就是业余搞搞这事,何时真正寄出成谜




获取方式如下:


1-无料交换 烦请私信我~


2-猜谜(这人可能有病) 谜面是「应有却未有之物」,算是破釜的一个小bug,不太紧要又影响剧情,我从一开始就直接舍弃了。猜这个我觉得其实蛮难的……所以第一个在评论区里猜到的人直接送1本。会陆续在评论里贴一些tips【评论区已结案】


3-抽 在全文超过30字的有效评论里抽,至少保证个5本吧(有几个道友的评论真的写的非常好……到时候看看余量,看能不能直接送一两位,当然前提是人家想要的话)




special thx


这篇文真的要感谢大王,没有大王这文第一章就打fin了(???)没有大王和我天天聊老裴心境这文第三章就坑了(???)没有大王估计等我马里奥和塞尔达全部脱坑这文才完得了…… @落下する夏 


总之吹一波大王!


另外就是感谢从头追文的各位,写连载确实是件需要人激励的事

雀老酥:

大概是女装青玄缠着明仪帮他化妆..
⚠️女装注意⚠️超ooc⚠️
没有分镜,全凭感觉

咚咚今天还在为高数发愁:

我之前见过他寥寥几次,他总是和谁关系都很好,每天都不吝于笑着和他人寒暄,就连之前总是拒人千里之外、没什么存在感的地师,都和他是好朋友。
可是听说他那强势的哥哥犯了大过死了,他也不知流落何处,那些原本称兄道弟的朋友们,现在却也不知都哪里去了。



高铁上勾线太晃了,眼都要瞎了,画出一堆线头。

咚咚:

如果能回到当初的友情就好了。
可惜从一开始就是骗局。

想要一朵小红发:

——修这把扇子的钱,你要一文不少的还给我…

今天看完更新太激动了!草草地摸一下我(们?)期望的借法力(o´艸`)参考了世初梗
因为黑水大佬用花花的脸感觉很奇怪…所以还是换了大佬自己的脸,然后风师娘娘乱乱的头发我尽力了orz…

————————
一个小细节被扇子遮住了,可能看不见,黑水的左手是托在青玄脑后的(ღ˘⌣˘ღ)

【双玄】前路谁人不识君 (短篇,上篇)

深夜诗人:

    


这一波猝不及防的更新,打破了太多的希冀却又给了一些希望,真心感谢小天使没黑化,也许愿大佬不会黑,奶一口双玄!我还能嗑三百年!






之前很多的脑洞,发现已经不好写了,可能要修改一下。









事实证明,小天使永远都是小天使,大佬,就看你的了!求你了!




贺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起身,整个黑水岛一片寂静,在黄昏中充满了岁月的味道,窗边都落了一层的灰。


     贺玄知道他走了,师青玄终于还是走了,仿佛带走了整个黑水岛的所有的生机。


     那个曾经笑的通透看着自己满眼眷恋的青年,跪在自己面前,双目通红,面目泪痕的在自己面前笑着折断自己一条腿,他的声音已经逐渐听不清楚,一遍一遍,仿佛已经丧失了语言的能力,他说“明兄,对不起,对不起”,一遍遍的重复,字字泣血。


     贺玄记得自己是在赶他走的之后陷入了沉睡,他不知道之后青年会变成什么样,最后意识模糊的时候,突然有种预感,自断手脚的师青玄只要走出了黑水岛仿佛就再也不会回来。


      曾经的那个风师大人,最后还是只留在了自己的画上。


       贺玄从来不记得什么时候看到过师青玄的背影,这货永远都是黏的不放人的性子,唯一有一次也就是他被水师拉走,贺玄记得那家伙还伸手求自己留下他,师青玄这却是第一次,主动的从贺玄身边离开,没有告别,只剩下绝望。


      贺玄突然很想叫住他,但是一阵困倦袭来,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视线逐渐模糊,至看到那个白衣沾血的青年一步步艰难的走出了黑水府,那个姿势极度的不雅观,一切美好终究还是毁了,贺玄想起身,但是终究还是陷入了沉睡。




          贺玄再次找到师青玄的时候,天气已经转凉了,师青玄穿着一身黑衣,说不上衣衫褴褛,但是也颇有两分好笑,他和所有的难民一样,被驱赶出城,人潮涌动,被推推嚷嚷的轰出城外,师青玄本来就清瘦的脸颊上被养出来的那点肉早就荡然无存,一双眼睛愈发的显大了。


         贺玄看着他扶着旁边的一个老太,整个压抑的氛围在整个人群中蔓延,由于短暂的水土不调导致旱灾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说起来,还和这个人有关系,他看着师青玄用仅剩的那只臂膀撑着那人艰难的往前,也亏得这群人什么行李都不称,只剩下了一条残命。


  




         师青玄出城之后,也没有地方可去,跟着人群慢慢的往郊外走,然后期望能尽快赶到下一个村庄或者城市,能够被人施舍一口饭吃。


         他突然看到一个穿着破旧的孩子,艰难的跟在整个队伍后年,风尘仆仆,鞋上已经挂满了泥浆,一张小脸蜡黄,仿佛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师青玄从前就对小孩子喜欢的紧,突然看待这孩子一声不吭的努力的跟着众人的步伐,仿佛生怕被留在这荒郊野外。


       师青玄知道这孩子八成是在逃难的途中和父母走散了,或者双亲已经不在了都说不定,不由得也是觉得有点心疼。




      终于走到了一个破庙,难民潮才停下,挤在这间破庙里休息会,年轻点的有点力气,都抢着占据最舒服的地方,最后没地方睡的,就只能在外年凑合凑合,师青玄看着那孩子裹了裹自己的衣衫,看了看人群,仿佛就打算在外面墙根处的地方和衣而睡,已经是到了霜降时节,晚上露水重,也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撑得住。


     师青玄走出来,碰了碰那孩子的胳膊,他一脸戒备的看着师青玄,师青玄摸摸他的脑袋,动作带着点安抚,熟悉的触感就仿佛曾经那个风师,他说乖,晚上冷,小孩子容易感冒,你进去睡吧,就是那个草席子哪里。


      那孩子执拗的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不可置信和深深的忌惮和防备,师青玄看他不动,突然笑了,伸手就想把他强行抱起来,他伸出手,却一下子愣神了。


      他仿佛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了一只手臂,他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空荡荡的,一瞬间有些迟疑。


       那孩子仿佛也看出了他的尴尬,他推了推师青玄,师青玄笑了道“你要是乖乖进去睡觉的话,明天我把吃的分给你一半”


       眉眼弯弯,带着一丝熟悉的狡黠和诱哄。


       那孩子舔了舔嘴唇,走了进去,实际上那地方也很小,翻身都不够,但是比在外面受风吹露打好的多。他抱着腿,蜷缩在那个角落,视线仿佛穿过墙壁,死死的盯着外面的那个身影。




  断了一条腿,他仿佛连坐下这样简单的动作做起来都异常的艰难,单薄的衣衫根本挡不住秋天的冷风,他仿佛也有些冷,头发散下来看不清面容,那一头长发上沾着些泥污不曾好好清洗,现在的师青玄说不上好看,但是丢在这乞丐群里却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那男孩一动不动的盯着师青玄,仿佛想把他的身影印刻在眼底。




到底是已经经历了一个多月的时光,师青玄动作里带着些熟稔,他约莫的判断了下风向,然后在找了一个稍微背风的地方,沉沉谁去,并不安稳,有时候人的一些小习惯怎么都改不了,师青玄以前老是要抱着点什么东西才能沉沉睡去,曾经这个习惯祸害了贺玄不少的好梦,但是现在,师青玄梦里仿佛还在寻找着什么,但是仿佛拼命也抓不到,他猛地从梦中惊醒,然后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风声吹着野外的树叶沙沙作响,说不出的吓人,师青玄坐起来,舒展了下酸痛的筋骨,然后因为疲倦又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赶路的时候,少年精神看起来好了点,他跟在师青玄的后面,没说话,师青玄走不快,走的很艰难,那孩子看着他有点想要掉队的样子,从后面下意识的好像想要扶他一把,但是旁边一个中年人,却快了他一步,帮着师青玄站好,师青玄笑着和那人道谢,那人说,没事,前几天多亏你帮着照应。




  那男孩不说话,看着和旁人低声交谈的师青玄,有些人,纵使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有些东西,怎么都改不了。




 曾经的风师大人,在天庭也是这样,有点小麻烦他会伸手帮别人做了,有时候他不知道的麻烦,旁人也总是多担待他一些。




  师青玄仿佛是看到了刚刚那孩子伸手想帮他的意思,回头把手里的东西分给他一块,他抓抓脑袋,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早晨起来我都忘了”




   那男孩一愣,仿佛没料到他突然转身,眼里还有点没有掩饰掉的东西,师青玄看着他眼底复杂的情绪,突然笑了,他伸出仅有的一只手掌,把已经有点干裂的一张饼递给他,然后捏了捏那孩子的脸蛋,手感还不不错,他笑着说“来,吃吧。”




  贺玄曾经就受不了师青玄献宝似的眼神,老是把新找到的好东西不由分说的往地师府里拿,然后带着点炫耀和小孩子脾气的等着别人夸他,这人太好看明白,如今,他伸手,居然还是这样一副神情,即使这仅仅是一张干裂饼。




  那孩子低着头,不敢看他,然后接过饼子,狠狠的扯下一块来,狠命的嚼着,眼眶里止不住的酸涩。




  突然一只手突然把他没有拿着饼子那只手攥在了手里,拉着他往前走,师青玄笑了,即使是这样,这人仿佛也从不吝惜笑容,他拉起来那孩子黑乎乎的爪子,带着他往前走。




  抬眼,前面依旧是衣衫褴褛的人群,但是被牵上的那个人,仿佛再一次被人拉出了黑暗,仿佛是第二次被一个人从满目的泥泞和创伤中被拽了出来,哪怕不知道走到哪里去,都是幸福的





酒吞:

最后1P有剧透

1P奇英

2P假白……不对,太子殿下

3P日常脑残四格

4P青鬼戚容(网骗版

5P风(♀)地(♀)

6P双玄

关于双玄漫画:

草稿放飞,疯狂走形,适合什么都能原谅的人观看

关于双玄的攻受我一直很纠结,内心还是偏风地的但是这篇没有明确的攻受所以大家也可以悄悄把它当地风看(。

唱的词是晏几道的长相思

《长相思》

长相思,长相思,

若问相思甚了期。
除非相见时。

长相思,长相思,
欲把相思说似谁。
浅情人不知。

【双玄】折冬令

Mr.魏有珺:

      喜欢上那个人,究竟是有多久了呢?


      就师青玄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大概是在许多年前的那个冬宴上。


      按照天庭的规矩,每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是要举办冬宴的。在冬天的宴席,也自是少不了折梅这个活动的,因此冬宴也称作“折梅宴”。


      那年的初雪来地迟,却也异常的盛,一如现在,摇摇洒洒下了一整天雪才渐渐小了些许。师青玄这么个喜欢闹腾的性子自然是闲不住。又是背着师无渡化了女相,自己细细打扮了一番,不顾他哥苦口婆心的管教,披上狐裘大衣偷偷溜了出去向梅林跑去,硬是要参加冬宴。


    其实就在前几日师青玄才染了一场严重的风寒,身子本是不适合再在外面受冻的。师青玄自己也知道,因此刚刚到梅林的时候还是收敛着的,顶多伸出手拨撩几下梅枝上的积雪。可后来在冬宴上禁不住诱惑几杯清酒下肚,酒意泛了上来,也就不再有那么多顾忌。


    他总想着折枝梅送给那人,一定要折最好看的。


    为了这枝梅,师青玄也就在梅林中放肆了一把。借着风师扇,从树下到枝梢,他都点足经了一遍。有人在梅林中看见他,还当是哪家的丫头,顽皮着闹冬雪。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是在一株梅树的梢枝上瞧见了那整个梅林最令人心动的那一枝。疏影横斜,暗香浮动,清浅薄雪中摇曳生姿。


    师青玄正站那梅树上,忽然听得一嗓清冷而熟悉的声音。


    “你站那么高干嘛?”


    是那个人,他也来冬宴了。


    师青玄一下子眼中的笑意都漫了上来。


    “当然是给明兄折枝最好看的梅。”


      这句话刚说完,师青玄便提了提衣裙,招呼也不向贺玄打一个,手上捻着刚刚折的梅枝,便径直向下跳去。


      贺玄也是被他这动作惊地一愣,却还是没多加思量匆忙伸出手去接他。


      师青玄跳下来的时候,眼前的雪都有些花了,狐裘和衣裙都向上翻飞。讲实话,他下坠的那一刹那就有些后悔了,毕竟没先知会明兄一声,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接住自己。干脆一闭眼,听天由命吧。


    其实贺玄在伸手之后也是暗自懊恼。师青玄毕竟算是自己的仇家,这一接倒是有些过了。但手都已经伸出去了,也没有再收回来的理由。罢了罢了,也就过这一回。


    风乍起,撩动颤颤梅雪。暗香浮动。


  贺玄手上微微一沉,将师青玄接了个满怀。落在贺玄怀里,师青玄反倒更紧张起来。他一抬眼,便是那人下巴硬朗的线条。贺玄转过脸来,眉头蹙起,向师青玄责怪道:“跳下来之前连招呼也不打一个。”


    师青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分分明明是漏了一拍的,有些飘飘然,手颤抖地连梅枝都握不稳了。


  完了完了,自己这可是真喜欢上明兄了。


  正愣神,忽然听得师无渡的怒吼从远方传来“师青玄——!”吓得他浑身一个激灵,手也就顺势搂上了贺玄的脖子。话完全不禁大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


    “明兄,你带我私奔吧!”


    贺玄听着他驴头不对马嘴的措辞,眉头锁得更深。“私奔”不是人间定情的二人为了背着众人偷跑出来的事吗?师青玄这词也敢瞎用……


    他又看着师青玄,女相的确是貌美。眉上扫春山,唇间留暮霞,最是那一双眸子清清澈澈。鬼使神差之下,贺玄竟张口应了一句“好。”,就以抱着师青玄的姿势飞身向前去。


      他自己,当真是疯了。


      师青玄连有细雪落在脸上都感受不到了。仿佛天地寂静,唯他二人罢了。
     时间一下子很慢很慢,慢到他要用尽余生去回味那一个拥抱。


    他们两个谁也没有说到底要去向何处,只是单纯地向前,向前。他们的这一场疯狂叫做“私奔”,既然是私奔,天涯也好,海角也好,只要身边是那个人,去哪都心甘情愿。


   


     今年似乎和多年前一样,初雪迟迟才至,却是更冷了些。裹挟着刺骨的寒风呼啸而来。


    又可以折梅了啊。师青玄想到。


    那就……最后再折一枝吧,给那个人。


    他费尽千辛万苦爬上了这一间关了他许久的屋子的窗,脚下一空,结结实实地栽在了雪地里。凛冽的寒意逼得他又呕出一口血来。


    水师刚刚身死那几日里,师青玄整日以泪洗面,眼睛被他自己耗成了半盲。现在他只得摇摇晃晃从雪地里撑起来,一路摸索,跌跌撞撞向后院走去。


      在雪地里没一会,师青玄便白了头。恍恍惚惚又回到了那个冬宴。没了风师扇,凡人之躯的他只能笨拙地沿着树干向上爬去。纤瘦的四肢被枯枝划出了道道血痕,触目惊心。师青玄却仿佛浑然不觉,固执地要折那横斜的一枝。


      他应是那朝生暮死受尽人间苦楚的蜉蝣,凭依这兄长的私心宠爱,用上了鄙劣的手段,苟且换得半生无忧。


      他也深知自己贪得无厌,将那个人害地家破人亡,竟还一心希冀人家的喜欢,简直是痴人说梦。


    没有人教过他如何喜欢一个人,他只知道要把最好的给那人去。
    他一介小小的蜉蝣,聘不起晦朔春秋,只能踽踽隅于这年年北风中,折一冬,聊赠一枝梅。


    贺玄赶到时,便看到那白衣少年巍巍站在那梅树枝头。


    “你站那么高做什么?”


      他话说出了口才惊觉这场景竟是与那场冬宴完全重合上了。


    “当然是给你折枝最好看的梅。”少年眉眼带笑如是回答到。


    贺玄觉得师青玄大概是疯了。他住房的后院,怎么可能有梅树,不过是几虬枯枝罢了。


    但很快他便发现那枯枝开了花。一朵,两朵,三朵……师青玄胸口不断渗出的血迹染得那枝也是艳艳,犹如梅树绽开了苞。


    光影交错,白衣翩翩而下。一如从前的,落入了那人的怀抱。


    “带我私奔吧。”


    少年清朗的声音在雪地的显得格外突出。师青玄这次没有再唤名号,他很清楚,自己所喜欢的那个人,并非真正的明仪,从头至尾就是他贺玄,他不敢再喊出那人真正的名字。
     他怕那人知道,自己还是清醒着的。
     清醒着,渴求他的回应。


    他静静等着,等到他手上的梅枝都白了头,等到他用尽浑身力气也握不住那枯枝,等到他耗尽他最后的余生,终是没能等来数年前的那一个“好”字。


    能就这样死在那人怀里,不得善终,也算是有得善终了吧。


    贺玄看着那梅花开上了少年的唇角,双手颤抖着,终是没抱起他来。


    五条人命,十年铜炉山厮杀,一世血海深仇,叫他如何抱起?
   抱起了,又叫他如何放下?


   


    又是很多年后的一个冬。


    贺玄发现那师青玄折下的枯枝,竟真是一株梅。如今已是疏影生姿。


    他恍惚间看见那横斜的一枝上那白衣少年还在,眼眸弯弯,提了提衣裳要向下跳。


  他只要一伸手,就能将他,接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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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下大雪 南方贫雪地区人民表示激动万分


第一次因为下雪而停课放假


也突然出了双玄的脑洞  爆肝


吞刀有益身体健康


大家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