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一日

咚咚今天还在为高数发愁:

我之前见过他寥寥几次,他总是和谁关系都很好,每天都不吝于笑着和他人寒暄,就连之前总是拒人千里之外、没什么存在感的地师,都和他是好朋友。
可是听说他那强势的哥哥犯了大过死了,他也不知流落何处,那些原本称兄道弟的朋友们,现在却也不知都哪里去了。



高铁上勾线太晃了,眼都要瞎了,画出一堆线头。